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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自我(歆雯原创空间)

沟通从心开始,从每一次有缘的相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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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évrier

新年好!!

今天是除夕,再过几个小时,就是2008年了,2007年,经历了很多事,也面对了很多事,终于也都会在新年即将到来的钟声里成为过去,曾经种种,都付笑谈中.
在新年到来之际,诚挚的祝福所有关心歆雯的朋友们,新年快乐!万事胜意,财源广进!
歆雯在这里给大家拜早年了!
27 juin

淡淡问候深深情

有半年多没有来自己的博客了,再来,心隐隐痛着,痛,是因为面对朋友们的热情问候和牵挂,我无语竟咽,在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的,用苍白的语言怎么能表达出我对朋友们的感激之情呢?所以,不说,守望,便只能是我对朋友们殷殷关怀和问候的最好回答,但心,却被世间最真挚和深烈的情意塞得满满的。
这半年,我一直逃避着,不肯说任何的一句话,只是因为,有太多的语言让我无法表述,我笑着对每一个问候我的朋友说:我很好,刻意的漠视着朋友的关怀和问候,只因,心里,有着太多的经历和感受,变成一种压力,难以言述,所以,请朋友们原谅我的沉默。
小说一直没有再写下去,搁在那里很久了,这一年来,因为工作方面的原因,越来越多的疏忽了曾经一起相携相扶走着的朋友,但心,一直未曾稍离,常在夜静的时候,想起那些鼓励我,支持我,关注我,默默守望着我的朋友们,终是情怯,不敢面对,为自己不负责任的无故失踪,呵呵,,,我知道朋友们都会原谅我,但我的内心,却终是无法原谅着自己啊!
网络不是虚的,从来都不是,我把网络当成我心灵里最现实和真诚的一方净土,我知道这样对很多人而言,是件可笑的事情,但我不认为可笑,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真实的内心世界是可笑的,那他的世界一定没有什么值得认真的了,工作太忙,其实只是一种借口,而这借口下,隐藏着的不过是自己不愿意别人探晓的心路历程而己。
我不知道我还会沉默多久,但请朋友们放心:歆雯很好,一直都好!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问候和祝福,牵挂和想念。
新传了一些相片到相册,有时间,我会整理更多的上传,也会继续写着歆雯心里想写的故事。
如果可以,歆雯想抱抱所有来看望歆雯的朋友们,呵呵,至少内心里已深深的,拥抱了你们,每一个拥抱里,歆雯都在真挚的说着:谢谢!
谢谢我所有的朋友们!
 
29 novembre

如果。爱《五》

《五》

汉口,繁华的夜市,来往的人潮流动着,我和峰坐在一家新开张的韩国料理店里,店里满座,隐约放着韩国原汁原味的民歌,峰提议进雅间,我拒绝了,我习惯在人多的地方却仿佛与所有的人都没有联系的感觉。

点了几个韩国传统的特色菜,我细品着,峰不时抬眼看我,把菜夹到我的碟子里:“雅心,喜欢就多吃点,没事别老把自己关在家里!”

我不是一个习惯被人关怀的女人,对于一点点的关怀,都可以让我的心敏感,表面上的无动于衷并不能代表心里没有感动。

峰满眼柔情:“雅心,你看看你,都快有熊猫眼了,不知道女人熬夜对皮肤不好吗?我的公司不需要工作狂!”我想起每晚对面屋子的灯总在我的灯熄后才熄灭,淡淡的笑了:“你好像比我还晚睡呢!”

峰没想到我这样回答,呆了一下,我们忽然对望着笑了起来,一种微妙的感觉充盈在我和峰之间。

正在这时,一个娇稚的童音吸引了峰的注意,峰向店门望着,我的目光也投射过去,一个刚进门的五岁左右的小女孩看到了峰,嘴里叫着爸爸,向峰扑了过来,我有些惊疑:“你的孩子?”

峰抱住孩子,眼里掩不住的疼爱:“是,我的女儿瑶瑶!”

我的心沉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瑶瑶好奇的望着我,眼珠乱转着,一付鬼精灵的样子,然后回头望着峰:“爸爸,你好多天没来看瑶瑶了,你是不是不喜欢瑶瑶了!”

峰用手刮了一下瑶瑶的鼻子:“爸这段时间工作忙啊,你妈咪呢?” 一个时尚的女人匆匆走了过来:“瑶瑶。。。”

峰指着女人:“这是我的前妻林雪!”我望着林雪,打扮入时,精心修饰的五官,合体的一条连衣裙把把身材衬得袅袅生姿,她走过来的时候,店里不时有若有若无的扫射着她,她泰然自若的站着,优雅得如同一只白天鹅。林雪望着峰:“真巧!刚听说这里新开了一家韩国料理店,来看看,没想到遇到你!”她的眼神转到我的身上,打量:“这位是。。。”

峰望了望我:“肖雅心,我女朋友!”峰的手自然的伸出,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我的手颤粟了一下。

我诧异的望着峰,为峰理所当然说出的那个称呼,也为峰这唐突的动作。林雪愣了一下,抱过瑶瑶,嘴唇绽出一个迷人的笑:“那我就放心了,还一直担心你不会照顾自己呢!有时间来看看瑶瑶吧!她一直想你呢!”说完要带着瑶瑶要向楼上去,瑶瑶不舍的望着峰,不肯走,峰拍拍瑶瑶的脸:“爸爸星期天带你去游乐园,听妈咪的话!”瑶瑶这才开心起来,亲热的在峰的脸上亲了一下,和林雪一起向楼上走去。

我望着林雪的背影的些失神,如此美丽的女子,是峰的妻子,峰为什么要说我是他女朋友,我想,我在此刻不过是一件道具,被人利用的道具,我盯着峰,峰若无其事的望着我,他的手依然紧握着我。

我挣脱开峰的手,愠怒:“不用再演戏了吧?”峰有些不解,重新抓住我的手:“雅心,我和前妻已离婚三年了,我是真喜欢你,我早就想对你表白了,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我把手放在自己的怀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委屈,我抬起头,:“峰,我有事,先回家了!”我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峰追了出来:“雅心,等等,我送你!”我摇摇头,招了一辆的士,坐了上去。

车从峰的身旁驶过,我看到峰的眼里有着深深的失落,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心痛。

车开到小区外,我下了车,路过轩的咖啡屋,走了进去,轩在门口的收银台前搞着一些季节装饰,看到我,一脸灿烂的笑容:“好久不见!欢迎光临!”他的笑容让我的心绪莫名的安宁下来,咖啡店里没什么客人,出人意料的是我常坐的位置坐了一个背对着我的男子。

轩走了过来,解释着:“对不起,你们都爱坐这个位置,不过以前老错过,所以那个位置一直是空着的,今天可真巧。。。”

男人转过了头,我怔在那里,那个人居然是云裳的老总王捷!

 

小说有多长,我也不知道,一直随心写吧,其实是《一》《二》是半年前就开始写了,后来一直放在那里没动静,前几天无意中看到,又开始续写,呵呵,坚持写着,谢谢大家一直的关注和鼓励!!

结局一定是出乎大家所意料的,留言里所有猜测的都不正确!呵呵。。。

28 novembre

如果。爱《四》

《四》

那天以后,日子没有什么新的改变,云裳的事务依然由陈然打理,王捷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我几乎有些置疑我见过王捷这个人。那一束百合每天都绽放在我的垃圾篓里,我的特级助理薇兰常调侃着说:“雅心,到底是哪位护花使者,这么有耐心,花都送了一年,还不见现身啊!你难道一点也不好奇?”

我望着薇兰,这是一个能干美丽的女孩,几乎和我同时应聘进了峰的公司,应聘的职位是首席设计师助理,有着精美的五官,不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觉得她像一件艺术品,当外人常为她的外表所迷惑的时候,只有我明白这是一个实力也一样出众的女子,一年多的工作里让我对她的工作能力大为惊叹,有一次我试探的对她说:“薇兰,为什么不去好的公司应聘设计师呢?你的本事明明可以独挡一面了,做助理多委屈了你!”

薇兰笑着回望我:“雅心,你为什么甘心在这个小设计公司里呢?”这句话让我哑口无言,我们相互望着对笑了起来,然后做着各自的工作。

工作之中偶然会感觉到薇兰打量我的眼光里有种让我不安的冷漠,但我对视着她的时候,她的眼里盛着热情和恰到好处的恭敬,让我暗笑自己的多疑。自从皓走了之后,我对这世界常充满了不安和惊恐,表面的强悍和冷漠不过是一件伪装的外衣。如同我每天把桌上的这束百合丢到垃圾筒里的时候,常会有一种淡淡的感伤。

今天,当我从桌上拿过那束百合花,想扔在垃圾筒里时,花的枝条匆匆从我的脸上划过,我闻到了百合幽雅的香,这让我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我凝望着这些含苞欲放的娇艳,出人意料的找了一个瓶子,放了进去。

薇兰进办公室的时候望着那束百合花,有些惊奇:“雅心,我以为你可以无情到无视这些花的美丽呢?心动了吧?”

我不以为然:“薇兰,瞧你说得我好像冷血一样,有那么夸张吗?”

薇兰抿嘴一笑:“你在我们这幢写字楼可以出了名的冰美人,三尺之内眼神一扫足可以让所有帅哥的热情冻结啊!”

我摇了摇头:“你这丫头,我有那么大杀伤力就好了!”

微兰所说的无情忽然触动了我,这世上如果你真正的伤过一次心,就会知道什么是无情,无情只是因为心死。在我心里,真正无情的不是冷漠,而是给予别人爱的期望后再全盘摧毁。所以我从不觉得我是无情的人。

我在图纸上修改着一件礼服的设计稿,薇兰把已经定稿的设计图整理好:“雅心,云裳公司有些设计效果需要我指导,我先去了!”我点点头,薇兰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百合花的花瓣,向峰的办公室望了一下,做了一个招牌笑容:“雅心,好戏来了,看来我们的男主角要粉墨登场了!”

我佯装生气的瞪了她一眼,她做了个鬼脸,出去了。

峰的办公室里,百叶窗隐约闪了闪,我忽然笑了起来。

要下班的时候,我正在收拾东西,峰走了进来:“雅心,听说汉口新开了一家特色料理店,要不去尝尝鲜?”

我刚要回答,峰故作轻松的笑:“这星期你可是摇了五次头了,再摇一次,我这脸皮都快变成铜墙铁壁了!

我没有说话,站起身,向外走,峰愣在那里,我站在办公室门口,回头笑着望他:“怎么,准备让我一个人去啊!”

峰回神,我们一起向外走去。

 

未完。。。

22 novembre

如果。爱《三》

《三》

峰的事业逐渐稳定,这得益于云裳公司的大笔订单,峰在某次和我一起喝咖啡的时候有所感叹的说:来了一个雅心,公司的设计上了档次。遇到了云裳,业务上了台阶。

峰说时眼里没有掩饰炽热的爱意,我的手轻搅着杯里的咖啡,浅浅的轻啜,然后微笑,眼神掠过他的头顶,外面下着暴雨,能模糊的看到车流和伞花在移转,我忽然想起高中时的那个雨夜,雨盆泼一样的打在我的身上,我在雨里狂奔,撞入一个人的怀里,一把伞把雨隔在了世界之外,我在愕然里抬头,看到了皓关切的目光,我的泪一下奔涌而出。。。

有温热的手覆上我的手,低了头,是峰的手,峰眼里有着怜惜:“雅心,你没事吧。”

我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眼眶有些湿润,抽出手,掩饰的笑:“没事,我已经习惯下雨的时候带伞出门了。

峰莫名其妙的望着我,我不再说话。

周六,峰拿过我为云裳公司的设计稿,看着,忽然抬头说:“云裳公司秋季时装发布会,有你的专场设计展示,明天下午五点,我接你。”

我唯一的外出活动便是参加各式各样的时装比赛,看自己和别人设计的衣服完美的被模特表现出来,那种感觉是难以言述的。关于云裳公司,我了解得不多,只知道老板王捷是个神秘的人,说其神秘,是王捷鲜少参加各类媒体活动,一般都是由他的得力干将云裳的总经理陈然出面,云裳公司从创业开始,短短数年便足可问鼎武汉最具实力的红娘子服饰公司,这份业绩让圈内人大跌眼镜,同时也增加了王捷的神秘度,因为神秘,有关王捷的种种传闻便越传越玄乎。

六点,我和峰来到东方大酒店,进入时装发布会场,像往常一样,我对自己设计的服饰和模特作着简短的交代,模特都是熟面孔,不需要交代太多,我站在一旁,带着淡淡的笑,看模特化妆,更装。

峰走过来,拍拍我肩头:“表演开始了,去前台吧!”我点头,随峰来到前台的位置上,看台上霓裳倩影,看自己的设计变成生动的风景,我有种骄傲。旁边有目光注射在我身上,我顺着目光望过去,那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重新注视着我,点头,算是和我打招呼,一个陌生的男人,俊朗有型,那眼神,让我的心莫名的惊悸了一下,我礼貌的回应,收回目光,盯着台上,忽然觉得心神不宁。明明是不相识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扰乱我的心绪?

峰发现了我的异常:“雅心,怎么了?”我摇了摇头,继续望着T台上,总感觉那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我的身上,我忽然无端的打了个寒颤。

表演结束,我和峰并肩站了起来,陈然和那陌生的男人带着笑意走了过来,峰和陈然已是熟识,自然的打着招呼,我礼貌挂着笑,不说话。

陈然指着陌生男子:介绍一下,我们老总王捷。

我和峰一起瞪着眼,望着那陌生男人,男人向峰伸出手,峰反应过来,握住:“王总,你好,久仰,久仰!”

两人客套着寒喧着,我望着这个传闻里神龙不见尾的男人,有些不敢置信,他的年轻出乎我的意料,王捷转过脸,笑着望我:“你就是服装业内有名的设计师肖雅心吧?幸会幸会!”我伸出手,王捷伸出手,他的手刚触到我的指尖,我忽然惊慌的缩回了手,望着王捷,眼里闪过惊恐,身体有种虚脱,我的异常引起了峰的注意:“雅心——”

我用手抚着头,望了一眼陈然和王捷:“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峰向王捷和陈然报歉的笑笑,扶着我离开。

坐在车上,我无力的靠在车上:“为什么这些感觉如此熟悉!不,明明不是他,怎么可能?”我闭上眼,一种无助的痛苦漫上心头。

 

未完——

16 novembre

如果。爱《二》

《二》

我不顾老板的挽留,坚决辞了职。我不想活在记忆里,如果我悲伤,也只会在心里。

我去了武汉,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我去应聘一家不知名的服装公司,老板峰瞪大眼睛看着我的设计稿,说:“你的实力进知名的公司轻而易举,为什么要到我们这小庙来呢?”我望了望峰,这是一个年轻的老板,三十岁左右,看起来干净利落的一个男人。我说:“我喜欢,不行吗?如果你这里不需人,那就告辞了!”说完,我站了起来。峰愣了一下,忽然哈哈笑了起来:“我是怕留不住你这样的高人啊,请都请不来呢!如果你决定了,明天就来上班吧!”峰望着我的时候,他的睛晴里闪过一抹欣赏。

我开始像以前一样笑着生活,这个世界,如果你笑着,没有谁肯去深究你的笑里有几分真。

我穿着一套淡鹅黄的职业装上班,以前一直穿着便装,换了一个地方,突然对职业装喜爱起来,当我早上上班时对着镜子里一身职业装的自己时真的有些不相信那是我。我挽起了一直随意披散着的头发,镜子里的女子成熟而冷漠,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透出,我看着自己的眼神忽然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昂致有声,我踏着这节奏,走进萱然公司设计室的时候,峰居然比我还早,看见我的样子,有些讶异,可能没料到面试时穿得随意的我上班时候居然打扮得这么整齐。我向他淡淡打了招呼,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我上班的时候只工作,除非不得已,我不说话,不理其他人,我只做自己的工作。

我设计的时装总是走在着时尚的前沿,二年下来,公司的订单上升的趋势不断刷新。当然这和峰的独特眼光和果断分不开。

峰看着我的作品,说:“雅心,你的作品里总有一种残缺的美丽,让人看见心里爱着却又疼着,却又不得不相信设计的完美。你这么年轻,作品里没有朝气只有着沉淀的深沉!”他的眼神里有着探疑和忧虑,我装着看不见。

我说:“你看一篇好文章是不是还要了解作者的私生活呢?”峰意味深长的望着我,笑笑,并不说话!

不久,我无意间发现峰居然就住在我的对楼,我的窗子和他的窗子两两相对。偶然在阳台上相对的时候,他会向我笑着挥手,我淡淡的笑着,打过招呼,然后把通往阳台的百叶窗放下,他的世界与我无关,我没有必要多作停留。

每天上班,我的办公室里都有一束开得正艳的百合,这束百合从我到峰办公室上班一星期后就神秘出现,没有签名,不知从何而来,纯白的花瓣总让我有种莫然的惊喜,但因为送花人的神秘让我把这惊喜隐藏,虽然美丽,却不是我肖雅心欣赏的方式,我讨厌像捉迷藏一样的爱情方式,于是那束花总是毫无例外的开在垃圾筒里。

我最爱去的一个地方是靠近住的小区外的一间咖啡屋,没事时总在那里听着里面若有若无的钢琴声消磨上一段时间,我习惯坐在靠落地窗的位置,而每一次,那个位置总是空着,这总让我心莫名欣喜。

老板轩会在闲的时候来过打招呼,轩是一个充满阳光的男孩,说他是男孩是因为他实在年轻,一点也不像老板,他笑的时候会让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温暖的,纵然我心冰冷,也无法抗拒那一米阳光。轩总是会让我想起最初和皓相守的日子,那时候,他就是这样灿烂的笑着,把我心里的阴云全部驱散。

不知为什么,想起皓,已经不能让我心有丝毫的感觉,不管是恨还是爱,仿佛与我不再相关,他曾是我生命的全部,但现在,活着,和他再没有丝毫联系,我忘了他,同时也忘记了所有不相关的人,连同自己。

我常常在深夜里莫名的醒来,抱着自己的双肩,坐在床中间,绞尽脑汁的想我到底是谁,那种惊慌和害怕把我辛苦建立起来的坚强全部卷席着摧毁,只有在一刻,我才知道,我仅仅是个失恋的女人。

14 novembre

如果。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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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皓读研后就会回到重庆,回到我和他相恋了四年的地方,但他没有。他打来电话:“雅心,等我两年,我想在这里先稳住脚,然后接你过来!”我不想变成皓的拖油瓶,于是用轻快的声音说道:“男人嘛,就该以事业为重!”放下电话,心莫名的有些沉重。

我肖雅心,在重庆有一份不错的职业——重庆羽鸿时装公司的首席设计师。见过我的人都对我说:“雅心,你美丽,能干,将来不知是哪一个高官子弟,家财万贯的人会娶了你呢!”我听后只会暗地里笑着她们的世俗。

皓打电话告诉我他的事业刚刚开始,和一个同事注册了一家贸易公司,开始时业务不是很好,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走上正轨,他的话里的些许的落寞。皓一直那么意气纷发,世界不是他想像着的那么美丽,难怪他会觉得失落。我说:“皓,不如你回重庆吧,重庆龙腾集团不是聘你做经理吗?”皓轻轻的在那里笑了说:“丫头,重庆和北京怎么可以比!”

一年后,皓的电话渐渐少了,我想可能是皓工作越来越繁忙的原因!

815,是中秋,我想告诉皓一个喜讯,正想拔通皓的电话,手机响了,是皓的,我欣喜若狂,原来心有灵犀就是这样一回事。

我说:“皓,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尽力的压抑着心里的喜悦。皓居然也同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我们相互愣了一下,不由得同时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有短暂的沉默。我有些不适应皓的沉默,娇嗔着说:“你不是有事要告诉我吗?先说吧一定要你先说。”皓沉吟了片刻说:“还是你先说吧!”我说:“皓,你知道吗?我终于看到我理想中的家园了,就在重庆北温泉新建的别墅楼群里,我们以后安家在那里好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我听到了皓的回答,有些吞吞吐吐:“雅心,以后再说吧,我!我有些事,以后再联络!”皓说完,匆匆的挂了电话。挂完电话后我突然想到:皓还没告诉我他的事呢!

过了几天,我收到了皓的特快专递,这让我觉得奇怪,有QQMSN,电话都可以聊,为什么皓会特快专递呢?我疑惑的打开了信件,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本存折,存折是他读研究生的时候我支持他的钱,不过现在钱多出了很多,他说是感谢我当初对他的支持。

还有一张结婚请柬。是皓的,新娘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奇怪的是我看到了请柬后居然没哭,只是冷笑。

如果一个人手里一直以为自己握紧了一生的幸福,握了六年的时间,然后一松开手发现手里空空如已,我想没有谁会笑得出来。

但我不是谁,我是肖雅心。

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不理会老板拼命的求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着那张请柬。

皓的理由是:“雅心,你是一个好女孩,但她的第一次给了我,我应该对她负责。”我知道皓还有一个理由没有写出来,就是那个女孩可以圆他北京腾飞的梦,从请柬上的介绍可以看到,他们的婚礼在北京国际饭店举行,这不是皓这样的等闲人可以做到的。

皓信里特别提到的三个字让我触目惊心:第一次!我望着那三个字冷笑,笑里有着锥心的疼痛。

我终于知道,当一个人为了让自己的背叛行为变得堂皇的时候,伤害便成了有利的武器,哪怕是曾经最爱的那个人。

看着请柬我告诉自己说:“不准流一滴泪,不准为一个不值得你流泪的男人流一滴泪!”

那张请柬,那本存折让我明白:一直以来,我的爱只是皓的跳板。

 

小说未完,待续

13 novembre

那些花儿

朋友甲,在网上遇到了一个人,疯狂的恋上了,每一个认识的人都为她担心,她却是铁了心了追随那段网上恋情,甚至不惜弄得家庭破碎,当她一个人孤独的生活,那个网上的人消失了,因为他承受不了爱情和现实之间无法弥补的差异,选择了逃避。我们都很担心那个朋友,以为她会痛哭一场,或很长时间无法面对,只是看到的都是她每天笑着生活,别人问她为什么还能这样开心,她说:从此这世上再没有一段感情能让我动容,再没有一个男人能让我伤心了,我为什么不开心呢?

这世上,总有一个人是你感情的终结者,自他之后,所有的人与你无关,所有的爱情不在,这何曾不是一种庆幸?

 

朋友乙,有两个QQ,她QQ上有几百个朋友,很多朋友不开心的时候都喜欢向她诉苦,她总是像一个姐姐或是长者一样关怀劝解别人。当她心里有事的时候却找不到可以倾述的朋友,她常常会感到孤独,于是她多申请了一个QQ,在暗夜里的时候,一个亮着,一个隐身,两个QQ说着话,说着那些不想对别人说的语句,用这种方式,她觉得自己是不曾孤单的。

其实每个人的体内都有两个自己,一个真实,一个虚伪,只有在最难受最孤单的时候,他们会面对面的交流,相互抚慰,这何曾不是人性里的温暖?

 

朋友丙,她很擅长写爱情小说,写出的爱情千奇百怪,精彩无比,总是让人感动,每一个人都以为她肯定是情场好手,历经无数情磨,其实恰恰相反,她是一个很单纯的人,生活简单,感情简单,直至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历经了一场有始无终的爱情,突然弃笔,找了份与文字无关的工作,别人都很惋惜,她只是笑着说:真正有过爱情的人,写出和感情的关的任何一个字,都会让心疼痛,那还不如不写了。

有人说看透感情,看破红尘就出家了,其实真正出家的人有几个是看破看透了的,真正看破看透的出不出家都无所谓了。

 

朋友丁,略带自闭,对所有俗礼繁节不屑一顾,典型的只为情折腰的女子,为了自己想象的爱情可以不顾一切,放弃一切,毁灭一切,对感情的自愈能力也超过一般的人,多情而又绝情,表面上温情如水,内心里却是热情如火,在一段段的感情里燃烧着,像个吉赛普女郎一样四处漂泊流浪,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留住她善变的灵魂,对于她而言,一生是无数个片断组成的,每一个片断都可以是一生,而每一份感情她都只付出真心,哪怕结局在别人看来是悲烈而不值得的,她也依然投入。这种方式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理解的,所以更多时候她只是一个孤独的自闭者。

很多时候,孤独只是因为你与所有人都不一样,所以每个人都有理由孤独。

 换了一首背景音乐:Peace of Mind  音乐地址是http://www.lonelytibet.com/music/Peace_Of_Mind.wma

今天看了一下《佛缘》下集没有完成,写了一些,看后觉得百感交集,这一段时间谢谢大家一直的支持和关注,我很少打点自己的家了,对大家的热情有些内疚,我会慢慢把以前写好的小说传上来。

22 octobre

永不后悔

君望着米,眼里有着热切期望:“米,要和我在一起吗?只要你肯定,就是把天弄塌我也帮你撑着!”米望着君,咬着嘴唇,重重的咬,两行牙印清晰可见,泪像水龙头一样的打开,顺着她清秀的脸流下。

旁边的音响店里放着一首老歌《离别情》:

《男》挥一挥手/我目送你走/
才觉得心里好难过

《女》你伤着心儿走/
我忍着泪儿流/难道就这样分手
/
《男》挥一挥手/我不愿你走
/
可是不见你回头/

《女》你消失在眼中/
我无从忍受/此情不知等何时休/

米听着歌,心痛如绞,泪更多的流下,君跺脚:“我是男人,只要我爱的女人愿意跟我,再难我也能趟过!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米的眼晴有着挣扎,痛楚,却断然的摇头:“君,我不能!”

君一脸痛苦:米,你是个胆小鬼,你爱我,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除非你根本就是不爱,是不是?

米不说话,眼里却是任谁都可以看到的伤痛,君望着米,眼晴有着能把米灼烧成灰烬的火焰,他突然猛的抱住米,嘴唇狠狠的向米的嘴唇压去,霸道的吻着,生涩而热烈,米几乎要窒息过去,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充塞了米的心房,米回应了过去,紧紧的把手抓在君的背上,隔着君的军装,米依然可以感觉到手指深深的掐进君结实的肌肉里,两人吻着,仿佛要把各自都嵌进对方的身体,冷清的街道上,秋风卷起一些枯黄的落叶,拍打着米和君。

君终于放开米,米闭着眼睛,几乎痪倒,她无力的伏在君的肩头,两人喘息着,君的声音有着渴望:“这是我的初吻,跟我走,你教我恋爱,就得教我实习!”

米嘴里几乎就要吐出:君,我这就和你走!一张叶子忽然打到米的脸上,米睁开眼睛,回到了现实,她推开了君,一脸痛苦。

君望着米的神情,叹了口气,头仰着,望着满目的秋风,眼睛有些酸涩,然后凝望着米:“米,我最后问你一次,和不和我在一起?”

米眼睛望着别处,摇头:“不。。。”

君深深的望了一眼米,转身,大踏步走,米站在原地,望着君的背影,百感交集,这世界有些爱是山,可以承载担当,爱的时候悲壮决裂,可以不理会世间所有的阻拦,君的爱就是这样。

他说:“米,就算捅个窟窿又不是一个人,我们都不孤单 ,我们一起担当。”

而米,却做不到,做不到不是因为不爱,而是不能爱,只为时间已错,错得离谱,而君说:“爱就是爱,如何是错?”

在君的爱里,干净纯粹,没有对错,只有爱与不爱,在米的爱里,爱要掺杂进世俗种种。君的背影也消失不见,米觉得心裂开来,任何一点触觉都是疼痛。

回到家里,米习惯的打开QQ,君的身影在跳动,米点开,里面只有一行字:“米,我曾经想过,就是把天弄塌我也一样要你做我的女人,只是当你说出不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我决定离开呆了十年的部队,退伍回家,我对你的爱就如同我的QQ名:永不后悔!”

米望着灰着的君的QQ,望着那行字,泪不可遏制流了下来,与君相识的点点滴滴,俱在眼前。

那天是米的生日,繁忙的松奔波着,忘记了米的生日,结婚七年,这并不是第一次,在松的心里,工作永远比老婆和孩子更重要,常常是孩子睡后,她坐在漆黑的夜里,望着窗外的星空发呆,然后在一种深入骨髓的孤寂里睡去,那一个晚上,米睡不着,她望着为自己选的生日蛋糕,忽然有种深深的悲哀,没有女人愿意一个人点燃蜡烛,没有祝福,没有爱意,那样只会有着对岁月流逝的悲哀和恐惧。

米在闲闷里忽然很想找人倾吐,她打开QQ,进了心灵驿站,然后,她遇到了君。

是怎么样的开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相聊甚欢。

君是一个在职军人,在军营里呆了十年,十年,对于平常人,早就结婚生子,为一个家庭苦苦奔波了,而君,三十而立,孑然一身,因为各种原因,感情居然一片空白,君在疑惑里问米:“恋爱到底是什么滋味?”

米愕然,忽然心里有着一种温柔的感觉和说不出的冲动,脱口而出:“不如我教你恋爱吧!”

说完后,米突然想到这是一句多么大胆的玩笑话,有些忐忑,而君却认真的回应:“说话算数,我叫老师了!”

君的认真让米无路可退,而他作为军人严谨精确的性格也让米大为惊叹,常常面对米吐露的不经意的一句话,君都可以追问到底,在感情方面的一无所知,让米觉得君如同白纸,似乎一不小心的落笔都可以让纸上呈现不同的风景,这让米的心里有着不安和担心。

不管米如何的挣扎,君却尘埃落定,只说一句:“这一生,就是你了!”

隔着虚拟的空间,米感觉到了君的真诚,只此一句,米泪流满面,久久无言。

君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生相爱,不许后悔!”

米忍着泪点头:“不悔,不悔,永远不悔!”

世上爱的悲剧不在于不爱,而是在于爱得不能同步,才会产生那么多的情仇爱恨,譬如米和君,因为单纯,因为最初,君对爱的狂热可以摧毁米的整个世界,而米却在矛盾里徘徊,永远觉得对君的爱是一种辜负!

辜负只是因为米有着松和孩子。这对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变成一道难以逾越的心灵障碍,而这种心灵障碍,可以让爱变成欢愉与悲伤同行,期望与绝望相伴,她在深夜里一次次的问着自己:“我可以爱君吗?”答案是否定,一次次的否定却让米离君越来越近,爱情在很多时候成为各种不该发生的故事的通行证,在这一点上,米和所有陷入感情漩涡的女人没什么不同。

米在挣扎的时候会故意说些刺伤君的话,一个对爱没有免疫力的男人是透明和无心机的,他揣测不到一个早已结婚生子的女子反复无常的心事,甚至无法明白自己义无反顾的投入会有如何的后果,他爱,仅仅是这个女子让他感觉到了爱,而情愿让爱的那个女人伤得体无完肤。十年的军旅生活让他有着军人的体魄和果敢,让他有着冷静的判别。只是对于米,他却束手无策,那些艰苦的军营训炼,生命里曾经历过的千难万苦没有让他皱过眉头,流过一滴泪,米无意中一句无情的话却可以让他默默的在深夜里像个小女生一样的流泪,辗转难眠。

一年后,米见到了君,网络里的君和现实里的君并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是君看着米的眼神少了网络的隔阂更加清澈和透明,君说:“我们私奔吧,为了你,我可以做逃兵,我现在不能给你优越的生活,但我是男人,可以养家糊口!”米望着君,无言,无言是在君的爱情面前,米觉得自己爱得卑微,她永远无法给君一句承诺,她的爱是支离破碎的,永远无法像君一样完整,不管是点头还是摇头,米都感到心痛,所以只能无言。

君终于失望的走了,走的时候把家里的地址告诉了米,除此之外,并无联系方式,他认真的说:“你来找我有二种情况,一是决定和我在一起,二是我可以用命帮你解决你的难题,而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

这是君离开米时说的最后一句话,这一句,是君对爱的米最后的承诺。米知道只要自己一句话,就可以留住君,张开了嘴,却叫不出声。

米和松的生活依然不紧不慢的走着,米如往常一样看着孩子一天天成长,自己上班,下班,然后在深夜里瞪着君灰的QQ发呆,在梦里流着一整夜的泪叫喊着君的名字,以为,这便是一生。

终不是一生,二年后,米离开了松和孩子,以一种漂泊的方式放逐着自己无法释怀的爱,企望摆脱夜夜入侵的心魔,在流浪了很多地方后还是情不自禁的去了君的家乡,一个偏僻的山村,君的父亲告诉米,君在一个月前去了别的地方,据说是找一个叫米的女子。

米站在君的家乡,远处周杰伦的一首《千里之外》隐约的随风送了过来,

屋檐如悬崖 风铃如沧海 我等燕归来

时间被安排 演一场意外 你悄然走开

 我送你离开 千里之外 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 或许不该 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 天涯之外 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 生死难猜 用一生 去等待

 闻泪声入林 寻梨花白 只得一行 青苔

天在山之外 雨落花台 我两鬓斑白(我等你来)

米的泪在六月的骄阳下折射成晶莹的珍珠,颗颗滴落,碎裂,消失在滚烫的地面上。

米在君的家乡找了一份事做,不再流浪,她一直相信,有一天,君会带着一身风尘,回家。

6 octobre

对望的圆月

哲是出了名的情场浪子,风流倜傥,从不为谁停留,情动的时候是真的,不动的时候也是真的,身边的女子如走马场一样轮流换着,唯一没有换的是晰,因为晰不是哲的女朋友,是哲的哥们。

哲会在烦闷的时候叫上晰,两人对饮狂喝,无所不谈,两人会在醉的时候一起在大街上东游西荡,称兄道弟,而晰,实在也像极了男孩,短短的头发,浓眉大眼,出口成脏,没有半点女人味道。

都说男人善于征服,其实真正喜欢征服的是女人,一般而言女人对木讷老实的男人常不屑一顾。如果在善解人意与不解风情两者之间作决择,失败的都是那些不解风情的老实人,到了最后女人情伤意冷,无所归处的时候,又常被那不懂风情的执着所感动,所以女人真正嫁的,并不是心里最爱的,这仿佛是一种常理定律。

每个女人都明白,对于阅女无数的哲,自己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却总是想尽办法引得哲的注意,哪怕一瞬,也觉得不枉一生,于是作为一直未曾远离哲身边的晰,自然也受到无数女人的或是妒忌或是羡慕的眼光包围。

晰成了那些倾慕哲的女人的邮递员,不同女人的信都在晰的手里流转到哲的手里,每次哲接过,总是捏捏晰白暂的脸蛋说:总有一天我会被你推销出去。然后会当着晰的面,毫示顾忌的看着,漫不经心的扔在风里。晰总喜欢用手弯着,突出两个指头,给哲一个响记:你啊,到底要让多少女人为你神魂颠倒才死心?哲就望着晰嘿嘿的笑:咋的了,哥们,急啥,最后的主角还没出场呢?这世上总有一个让我致命的箭手,而我是那只白鸟,有一天她的箭会刺伤我的胸膛,噢,MY GOD。。。

哲就做一个特别痛苦的表情,轰的倒在地上,一付受伤的样子。

而晰,爽朗的笑着,眼睛像月亮弯一样的闪耀:情场浪子受了伤,不知有多少女人自愿为你疗伤啊,到时可别怪我不提醒你,温柔帐里夜夜笙歌,可是越渡越伤心啊!

哲故意瞪着晰:怕什么,反正有人专职陪酒,一醉千愁尽销啊!

两个人于是打闹着奔向小卖店,提一袋酒和小吃,在秋日的落叶里,各拿着一瓶啤酒,对着夕阳举瓶狂饮。

晰二十五岁的生日,晰和哲的一群朋友都在,大家尽欢,一场热闹后,酒酣人散,还是老规矩,哲和晰东倒西歪的走在大街上,嘴里不断的唱着乱七八糟的歌,唱到最后,晰不唱了,坐在花坛边上,那是一个有些冷清的花坛,离晰住的地方不远,哲想拉起晰,结果被晰用力的拉得跌在了地上,两个人对望着,呵呵的笑,晰指着哲:醉。。看你醉得这熊样!哪有情场浪子的风度啊!哲手拍过晰的头:你也好不了多少啊,横看竖看,你都和淑女无关啊!两人又呵呵的傻笑着。

花坛里开了满坛的月季花,晰指着那花问:月季和玫瑰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哲看到晰望着花儿时满脸的醉态,打趣着说:哎,你没爱过,怎么会分得清玫瑰和月季呢?要不今晚我免费教你好了!

哲的头歪着,望着晰,晰忽然脸绯红,好在夜黑,并不能分辩得清,但心,却跳得厉害。

晰站了起来,脚踏进花坛,要跳到花坛里去摘月季,猛一声惊呼,月季的刺刺痛了晰。

哲小心的拉过晰的手,把手放在嘴里吮着,晰像被烫伤一样的缩回了手。晰在惊慌里还要跳进花坛,哲扯住了晰,调侃的语气: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受伤,这话你听说过没啊,别逞能了,女人就是女人!

晰怔住无法动弹,在哲心里,她原来也是女人,晰忽然感觉眼里有些酸涩。

哲选了几朵含苞欲放的月季,远远的有人叫喊了起来:干什么。。。快停下,不许摘花。。

一个人向他们跑了过来,哲带着花跳出了花坛,拉了晰就跑,两人狼狈的一路狂奔,身后的呼叫声越来越小,晰和哲,累痪在一片草地上,哲拿出手里的花,递了过去,晰望着那花,哈哈大笑,哲在疑惑里低头,才发现,那花,在刚才的奔跑里早凋落得不成样子,哲也哈哈大笑,要扔了那花,晰却接了过来,小心的清理着花瓣。

哲望着晰清理的动作,忽然有种自己都难以遏制的冲动,哲在心里挣扎着,空气有些微妙,晰感觉到了哲的异常,停下了动作,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哲,忽然清晰的吐了几个字出来:要我,好吗?

哲吓了一跳,无数个女人对哲说过这一句话,却从不曾想过,有一天从晰的嘴里说出,哲不敢置信的摇头,哲想,一切都是幻觉,然而更清晰的声音传了过来:要我,好吗?晰的脸在月色下现出淡红的色晕,嘴唇翕动着,在呼唤着哲,哲几乎无法呼吸,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笑了起来:哥们,你醉的样子真熊!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晰的头微微低下,忽然抬头也大笑:你不也是,跑几步路就呼吸沉重。

两人笑着起身,跌跌撞撞的搀扶着,向前走去,哲和晰,依然是别人眼里的哥们,哲越来越频繁的换着女朋友,没有谁可以让哲停留。

不久后,晰有了男朋友,哲和晰逐渐疏远,晰开始留着一头的长发,巧笑倩兮的靠的男友的身边娇笑,当哲有一天从酒吧里大醉了出来,看到晰静静的靠在路旁一个广告牌着,淡淡的笑,哲醉笑着说:不是等我吧?

晰说:不,我等男朋友,他一会来,没事你不能少喝点,你那群女朋友呢?

哲嘿嘿的笑:男人总有醉的时候嘛?不醉怎么知道酒浓呢?怎么样,谈恋爱了,你现在知道情重了吧?

晰的笑有些沧桑:我当然知道,已经知道很多年了!

哲还想说什么,晰的男朋友过来了,两个人依偎着走了过去。

哲站在路中间,有些站立不稳,晰忽然转过头:以后没人陪你喝就少喝点,知道不?

哲没有回应,只是,泪忽然流了下来。

几个月后,晰和男友去了别的地方工作,传说是要做新娘了,临走时交给哲一封信,里面是一些干枯的月季花瓣,信里写着几行字:这不是月季,这是玫瑰,我生命里唯一的玫瑰,只是她等不到爱情的春天,所以谢了!十八岁那年,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看到了玫瑰的花蕾,我不想像其他女人一样只是你心灵的过客,我只能让自己像你的哥们一样陪在你身边,只想在我二十五岁的那一天,让你,要我。。。这句话我没有勇气说第三遍,所以我选择了离开。。。哲读着信,清楚的听到一支箭凌空而来,射在了心上。

哲的女朋友依然不停的换,在哲三十二岁的时候,出人意料的娶了一个平常的女人,日子过得波澜不惊。哲有一年出差去北方,在一个站台下等车,身后一个女子拿着手机打电话,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哲情不自禁回头,正遇上另一个人疑惑的眼神,原来真的是晰,晰多了成熟的风韵,哲多了沉重的沧桑,两个人呆了片刻,然后都笑了起来。

哲说:还好吗?

晰笑着说:好,我家姑娘都三岁了,整一个假小子样,调皮着呢!你呢?

哲说:我也好,我家媳妇怀上了,明年三月我就做爸爸了,正春暖花开。

两人笑着,就像从未分开过一样走进旁边的咖啡店,秋天的阳光照在咖啡店的落地窗上,映得两个人的脸都有些红润,喝着咖啡,对望着,整个下午,不再说话,华灯初上,哲和晰从咖啡馆里出来,笑着挥手告别,不留任何联系方式,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

天上,一轮圆月,正是仲秋。

 PS:这世上总有些遗憾的事,从一个角度的不圆满正是另一个角度的圆满,都说十五月亮十六圆,真正圆满的其实是心!所以写了这一篇小文,作为中秋日志。

今天是2006年中秋,祝福大家月圆人圆,

有很多留言都未及时一一回复,希望朋友们能谅解,朋友们有事可直接留言QQ或是邮箱,我会及时回复,在这里,祝福所有关注歆雯的朋友都心想事成,幸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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